王嫱在城楼上站了许久,直到夜幕降临,直到银白的月光挥挥然洒满皇宫的每一处角落,她才拖着一身疲倦离开。
然而,待到她离开之际,宫墙角落里,那斑斑暗影中,却走出一男子。
而男子一身月白锦袍,在银银月光下坚毅挺拔,踏着墙角暗影仿如与生而来便是王者一般。
王嫱收了心思,低着头默默然地走在皇宫中。
远处,有灯火移近,王嫱驻足,退到一旁,低下头,福着身。
在这皇宫中,她永远只是个奴婢。
而那人却走到她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你是哪里的宫女?”
王嫱未抬头,回道:“奴婢常宁宫王嫱。”
“王嫱?”那人围着她看,“抬起头来,让本郡主看看。”
郡主?自称郡主必然是亲王你女儿,王嫱想起来了,是东平王的小女儿刘双,是被太子选中的和亲人选。
王嫱施施然抬起头,只是刘双在看到她脸时,惊呼一声。
然而也只是片刻,那刘双抿了抿嘴后便走了,却是什么话也没说。
王嫱感觉有些奇怪,看着走远的刘双发呆,她知道和亲的终究不是这个女子。
一个月对于有些人来说,过得很快,而对于有些人来说,很是难熬。
这一个月对于王嫱来说,似乎很快很快,仿佛眨眼之间的事,因为她很忙。
太后的头疾已经许久没有发作过了,而芷蓝做的糕点似乎更合太后味口一些。
这么长时间不在常宁宫了,她竟发现,太后的几个小仓库又乱了不少。
于是,她便一个仓库一个仓库地去理,既要一件东西一件东西地写在帐册上,又要分门别类,还要与原来的帐册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