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回忆了一下以前怎么过除夕的，但是她是孤儿，印象里就是孤儿院的一群人围在一起吃个饭，然后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特别的印象倒是没有太多。

“没有直播就可惜了。”她还想跟观众一起度过这些难忘的时刻呢。

“不可惜。”何景明笑着回答她：“你要想想，今天可是吃了佛跳墙了。”

“这倒也是。”想想吃到的佛跳墙，她觉得自己又馋了。

“不过，能和你一起过除夕，我还是比较开心的。”顾蔚灵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跟何景明待在一起很舒服，她不用想什么都很开心。

跟他在一起的状态，是跟别人在一起时所没有的，她觉得何景明在她心中应该能排上很重要的位置。

夜色露浓，到地方时已经快要凌晨12点了，这个时候还在外面的人寥寥无几。

顾蔚灵穿上外套，正打算开门下车，却被何景明一把拉住手腕。

被手上的力道给拽了回去，顾蔚灵转头，一脸疑惑的看着何景明，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何景明右手拉着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也足以让她挣脱不了，他微微向前倾身，上半身几乎凑到她的前面，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他此刻眼眸低垂，眼中的光亮却不减半分，他此刻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看上去似乎有些紧张。

顾蔚灵觉得此刻的氛围有些怪，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连带着心跳也开始紧张起来了。

垂眸凝视了她半晌，何景明最后还是克制的往后挪了挪身体，他薄唇轻启，开口说道：“春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