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是啊。”白熔长吁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所以对于寒君而言,楚华是最重要的人,对吧?”
“是。可……”公孙寒想解释些什么,却被白熔打断了:“所以寒君之前时而与我相视会害羞,在身重迷魂香时吻我,都是因为……楚华吗?”
他只觉得心中像是被搅了一般,全都缠在一起,乱得很。
“不是的。”公孙寒答道。“其实我方才想说,可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但这话却不成立。最这个字眼象征着唯一,你们两个人对我都很重要,我没有办法抉择。虽然楚华已经死了,但是我与他自小长大的情谊无法忘却……”
“楚华与我而言,是挚友,更是兄长。在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像他,可你却没有他成熟,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是以兄长的身份来待你。楚华英年早逝,我对于他,留下来太多的遗憾。所以,我想弥补,我真的很想。”公孙寒有些哽咽,闭上了眼睛,继续道:“所以起初,我想试图通过对你的好来补足我的遗憾。可逐渐发现,我错了。小熔是小熔,楚华是楚华,你们性格完全不一样,本就是两个人,是我错把你们当作同一个人对待。当我明白这一点后,我发现,我醒悟的太晚了。我……动了心……但我分不清是对你,还是对你和楚华相似的容貌。”
“所以……你才没有回应我的感情?”白熔半低头凝视着公孙寒,靠近了些问道。
公孙寒渐渐睁开了眼睛,碰巧撞见了白熔的眼神,心脏无法自控地跳快了些,点了点头,道:“感情应该是很纯洁的东西,互相喜欢,不掺杂任何其他。我想要把最纯白的爱给你,我想考虑清楚,想对你负责,对彼此负责……”
白熔一下子抱住了公孙寒,下巴放在了他的肩窝里,两个像扇子一样的长睫毛搭下来,道:“我明白,我明白,对不起……寒君,我刚刚态度不好。我会等你,我会一直等你,你是我认定了的,多久都行。”
说罢,白熔吻上了公孙寒的额头,公孙寒此时身体有些凉,很乖的被白熔抱着。
公孙寒或许是一下子把想说的都说出来了,瞬间释然了不少,他很清楚一点,他不想让正在抱着他的人难过。白熔吻上来的那一刻,公孙寒只觉得心里暖暖的,他很想快些再快些的把感情分清楚,他不想辜负他。
吻了许久,也抱了许久,两人渐渐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