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辰有些脸红,低下了头。
白煴听后笑了笑,双手捧着东辰的脸,半仰着头与他对视着,道:“东辰哥哥,我最喜欢你啦!”
东辰心跳得越来越快,嘴角抽动了一下,立马躲开了。
他知道,太子殿下所说的喜欢,与他的“心里唯一“并不是一种感情,便没有再理会。
凡界,野林小屋。
这顿饭吃的实在是尴尬至极,从开始动筷到最后丫头洗碗,感觉三个人像一个人一样。
谁跟谁都不说话,与其说是不说,倒不如说是不敢说。
丫头本来察觉到气氛不对了,可是自己实在是不知道该张口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好不容她的熔哥哥回来,一家子团聚在一起,万一自己一句话不对付,两个人再吵起架来,又难以收场了。
公孙寒先吃完的饭,去河边独自散步了。
白熔本就郁闷得吃不下饭,公孙寒在时胡乱吃了两口,公孙寒走后便收拾了碗筷,跟在他身后陪他去了。
白熔一直望着公孙寒的背影,这背影清冷、孤独又透着淡淡的温柔。他所踩下的每一块石头,每一处河滩,都是公孙寒刚刚踩过的,沿着他的脚印走,白熔的心仿佛在刹那之中定了下来。
恍然一时间又回到在公孙府,公孙寒初次给白熔带路到客房休息的情景。
白熔越来越想不通,为什么寒君没有回应他的告白,明明两个人有过那么多经历,公孙寒不可能对他没有任何的想法。人心都是肉长的,有温度,即便是用冰石做的,那这段时间以来,白熔在他身边的每一点照顾和关心难道都不能温暖他让他感知到吗?
他一定要问个明白。
白熔小跑着追了几步,长腿优势,很快就追上了公孙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