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此战势在必得,连蛊尸也召了过来。
两军间常往来使计,各有胜败,不需细言。
这日战胜,捉得俘虏不少。
阮卿召来几人,应对间就偶然得知了蜀军的屯粮之地。
“诸葛亮皆将粮草屯于德阳亭东二十里的斜阳谷内,使人严加看守。”
阮卿坐于大帐中,对一旁小将道,“将他们带下去,好生款待。”
待人退去后,阮卿像出神般,缓缓起身,渡步到地图前看了半晌,方对在帐里的夏侯渊与曹彰道,“我欲亲提一军,往斜阳谷去烧粮,你二人,可好生看护营寨,每日搦战,做今日战胜后的骄盛之意,稳住诸葛亮。”
“不可。”夏侯渊上前两步,眉头微皱,神情焦虑,劝解道,“诸葛亮惯善用兵,怎不知粮草为重?那小将已说有人严加看守。更何况,又怎知这不是诸葛亮特地摆下的诱饵?”
“我知道。”阮卿负手看着疆域图,缓缓道。
“那你为何还……”夏侯渊不解。
阮卿道,“益州道路崎岖,粮草不好运转。大家都清楚,两边都熬不了太久,再这么继续僵持下去,无非也就是看谁最后粮食多而已。粮草囤积之地便是重中之重。若真能得手,剑阁这里的压力,就很轻去很多。
我会再分一队前去德阳偷袭,散布谣言,使诸葛亮得知。斜阳谷定会调军救援,我便可入谷内烧粮。”
“先生坐领中军,怎能轻易出动。”曹彰抱拳铿锵道,“彰愿领一军,前去斜阳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