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为了能在见到来莺儿这为数不多的时间内学到更多的东西,只能在暗地里下更多的功夫。
他习武,身子骨较普通男人柔软不少,但终究达不到女性的体质。为了学到来莺儿舞蹈中的阴柔,只能不断磨砺自己的躯体,忍着身上的疼,常常把自己折腾的冷汗连连,热泪盈眶,每一寸骨头都好像错位裂开。可他也只是忍耐,并没有偷懒。
听下人禀报说曹丕求见,阮卿着才松了一直压在腿上的力道,想要从席上起来,却猝不及防的跌坐在地上。
来禀报的下人是阮卿刚进府时见到的小姑娘,叫锦娘。
“先生。”锦娘惊呼一声,上前搀扶着阮卿,十分心疼道,“先生何苦每日折磨自己,给自己找这些不痛快。”
“无妨。”被搀起的阮卿轻轻推开了锦娘,执意要自己走动,“走吧,总不好让大公子一直等着。”
锦娘紧紧咬着自己下唇,满眼心疼的看着倔强的人缓缓一个人走路,双腿僵硬,便知对方忍着疼,眼眶顿时红起来。
她之前也曾在别的府上做过几年婢女,见过的郎君们纵然不是恣意跋扈,也从没有如现在这个主君般存恤下人的。
先前被拨到这个府上时,她也曾听说过这里的主人自小是被丞相和各位勋贵老臣疼爱长大的。本以为定然是个嚣张骄矜的,却没想到会是这样。
她是很喜欢这个这个仪容有度,温润细和的主君。却不明白对方明明得丞相看重,有许多赏赐,又为何眉宇间中笼盖着忧郁,总和自己过不去,看着让人难受。
阮卿进了前堂,在曹丕的见礼中回了礼,一边往主位坐去,一边道,“公子请坐吧。”
他又恢复到了平日淡漠的状态,好像在丞相府院子里与在中郎将府卧室中的皆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