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瞥都不看那饭一眼。还是黄须郎起身去拿。
待对方下地,阮卿才发现这人十分高大,摸约要高他一个头,身材极好,阔背劲腰,魁梧挺拔,四肢修长,一看就是习武之人。
他伸手一掌一个把碗端起来,走到阮卿身边,递过去一碗。
“多谢。”阮卿接过,瞥了一眼,又塌下眼皮,缩回墙角倚着,随手搁到一边。
黄须郎倒是不挑剔,三两口就吃完了,看阮卿没动,料想对方应该不适应,于是说,“吃吧,看样子还得关好久,这里饭食不好,但总不至于饿死。错过这顿,夜里可没人再给你送,就得饿着等下一顿了。”
听他这话的意思,估计这人刚到的时候也折腾了一阵子。
“我实在吃不下。”阮卿看对方碗已经空了。对方生的高大,他猜测这点饭应该不够吃的,于是说,“你若是不够,我这些也可拿去。”
黄须郎看阮卿这样,知道对方还得再适应段时间才彻底死心,因此也不推脱,拿过来阮卿的碗把饭一并吃了。将碗筷放回原地。
夜幕很快降临。阮卿唯恐被人算计,因此不躺下休息,而是盘膝坐着,缓缓吐纳,调息身体精力。
夜里总是很安静。对铺时不时传来摩挲声,像是翻动身体发出的。阮卿并不在意。
随着时间流失,那辗转的声音不见停下,反倒愈发频繁,并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与因忍耐而发出的带着细碎的□□声。
阮卿终于觉处不对劲来,他下了床去,凑着月光,来到榻前,看到对方正捂着肚子。
“你怎么了?”
廊外还有火光传进来,屋里并不是伸手不见五指,只是光线有些暗,视力难免受阻。
他弯腰推了推对方胳膊,看清对方,瞳孔不由的紧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