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阮卿说,“得看想让我进来那人打算关我多久。”
不过他想应该不会太久。他倒是很好奇对方下一步要怎么做,这才听话的来官衙里。若被他猜错了,王掌柜就单纯的想让他进监狱,那也不错,管吃管住。他要是想走,也拦不住他。
黄须郎听懂了阮卿话中有话,猜测对方来这应该是有故事。
“你也是外地来的?”黄须郎问。
“此话怎讲?”
“啊。”黄须郎说,“老子待这得好几天了,无意间听狱吏说,这几间关的都是外地人。”
怪不得来的时候看附近这几间都是空着的。阮卿心想。
“我倒是头一次见以地区划分牢房的监狱。”阮卿笑道。
黄须郎大约一个人待这没个人说话憋的不行,好不容易来了个人,因此话有些多,“可不是么,你是哪里人氏?”
“沛国谯县”
“巧了。”黄须郎拍腿一笑道,“老乡。”
这可不好。阮卿心想。这地方的方言,建筑他一点也不知道。不过无妨,如果这人要问,大不了就说幼时离家,记忆不深。
他也来了兴趣,“谯县离这甚远,你怎么跑这来了?”
“老子是出来游历的。”黄须郎有些头疼道,“好不容易从父亲那求来允许,谁知道会在这里耽搁许多时间。你呢?”
阮卿又拿出了自己的那套说辞。对方听了唏嘘不已。
不知不自觉就到了晚间,小吏提着饭过来,从木栏杆的缝隙中塞进两碗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