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缎缓和了手炉本身的灼热,使温度变得更柔和起来,料子细滑养手。原本冰凉的有些僵硬的指头渐渐柔软起来。
他又打开食盒。
饭菜精致,丝毫没有关押犯人的苛待。
这个孙策,真讨厌。他想。
他垂眸半晌,又把盖子合上,又搁下手炉,上床躺了,紧抿着唇,眼眶发红,紧紧把自己蜷起,如只困穷的小豹子,倔强又软弱。
大战在即,时间都快了许多,转眼就到了十一月二十日那天。
周瑜与孙权,程普,鲁肃一班军官早早就在帐内等候,并报孙策准备接应。黄盖也已准备好火船等易燃之物,在帐下听候,专等周瑜下令。甘宁,阚泽与二蔡窝盘着,好稳住着二人,勿叫走漏消息。
待探子来报,说,“吴侯船只离寨八十五里停泊,只等都督好音。”
周瑜当即差鲁肃遍告各部下官兵将士,“俱各收拾船只,军器,帆橹等物。号令一出,时刻休违。倘若有误,即按军法处置。”众人听了各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当真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诸葛亮早已将气象观察的明白,赤足披发,一身绣云鹤的宽大道袍,上了七星坛,手捧长剑,舞剑祈祷。
营中调兵遣将的准备着,阮卿自然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