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不喜唱歌,却不妨碍他巨大的阅读量和吟诵诗句的心情。
他迎着清风,宽大轻薄的衣袖兜起一股浩然,轻飘飘,洒洒然,如将要展翅欲飞的鹤。他就在这美好里念诵着他愈发向往的场景。
唯有在这个时代里待的时间越长,才越能明白这诗中的向往。
在这乱世《对酒》虽浪漫而不切实际,但亦可作为牧民的理想,虽难,但在这礼崩乐坏的黑暗时代里,如《桃花源记》说的‘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
租赁田地前有高山,阮卿领人慢慢悠悠爬了上前,在半山腰时停下,遥望山下,绿色连密,似有万顷。
“先生,你看。”身后的孙李忽然大叫,指着后方。
阮卿走到另一个方位去瞧,只见远处小道上隐隐行来一队人。
他眯起眼睛,仔细瞧了片刻,看清打扮与旗帜,脸色一变,“……靠”
孙李也瞧出来着何人,脸色难看起来,他看向阮卿,“先生,是大凉山的山匪。”见阮卿一直紧盯,他又问道,“先生,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山匪来这自然不是来送礼的。
南方道路崎岖,在山匪在这头,田地在那头,一时行不过来,但让租农撤回去来不及了,工作量太大,而且跑得了人跑不了地。
“你。”阮卿紧盯山下动向,手指随意一指,“去回禀公子,要他引兵来。”
“诺。”被指的人抱拳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