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目睹宣染脚步的轻快,比面对他的时候实在热情太多,悄悄冷哼一声,嘀咕道:“装模作样。”

看到宣染安然无恙,慎楼也放下心,来看着面前的少年,他不禁伸出手去,揉了揉宣染的脑袋。虽然其中有出于对下属的关切在,更多的,则是宣染安好,他能跟师尊有所交代。

“怎地没事也不传讯于我,让你尊主好找。”

这倒是解释了,他为何足足用上好几日方才找寻到宣染的踪迹,差点没把三洲翻了个底朝天。

宣染头一次被尊主摸头,心下大喜,忍不住抬起眼看向慎楼的眸子,

目光灼灼,把始作俑者裴颂卖了个一干二净:“尊主,是神医前辈没收了我的信物,令属下无法同您联系。”

裴颂:“……”

好啊,你小子。这几日吃他的住他的,就差没把人当成祖宗供起来了,现在还要倒打一耙!

“哦?”慎楼轻飘飘的视线滑向在场的第三人,不论是语气还是神情都是出奇的一致,仿佛当真是在困惑。

裴颂还沉浸在被同伴出卖的“痛苦”中,没好气地白了慎楼一眼:“……看什么看。”

他语气算不上太好,甚至能感觉到其中的晦气,可是慎楼却一点也没有被冒犯的意思,就好像是两人早就熟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