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想,宣染这几日夜以继日照看花蕊本就疲惫,失去信物也无法联系尊主。而今又遭受“重创”,情绪颇有些崩溃,带着哭腔蹲下身,大喊道。
“你先是没收我的信物,让我无法告知尊主实情。况且现在我身体养好了,也没见你跟着我去呀!”
裴颂在小孩跟前踱步两圈,硬是没找到什么哄人的好方法,只听见对方抽抽噎噎地嘟囔“骗子”,觉得头疼不已。
他实在无法,心说要不就答应宣染,随他前去。就算慎楼那臭小子讨厌得很,也不过就是少几颗上乘丹药罢了,于他而言,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损失。
然而,正当他俯下身去,准备道出妥协之时。不远处有人撕裂空间,原地陡然出现一玄衣男子。
面前一高一矮的情形着实罕见,慎楼挑眉,有些意外:“裴颂,你欺负小孩作甚?还有没有点仙风道骨了。”
“尊主!”听到熟悉的嗓音,宣染猛然擦干眼泪站起身来,惊喜地叫出声。
在裴颂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面前的小孩已经飞快略过他的肩膀,噌噌跑到慎楼面前,作势扑进对方的怀里。
不过,临到跟前,宣染又像是想起了礼数似的,突然停下脚步,恭恭敬敬地拱手躬身:“属下见过尊主。”
礼数倒是周全,然而话语中的激动却完全没办法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