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冬天,外面飘着小雨,白有归戴了墨镜,在外边和其他人一起排起了队。
白赋乔哪里等得下去,他也从车里跑了下去,黏到白有归身后,小声说:“你不怕啊。”
男人没有回答,认真地等了一会儿,点单的时候也没有遮掩,大方地将叉烧包和蛋黄流沙包拿到手,转身搭上白赋乔的腰离开。
回到车上,白赋乔接过包子,却被烫得厉害,包子被他甩到了座位上。
白赋乔现在是没有体温的。零下五度他会冷,刚出炉的包子他会烫。
白有归把包子捡回来,撕掉外面沾着座位的皮,说:“等会儿吃。”
觉得自己没用又丢脸,白赋乔只好点头。车子继续开,他看着白有归手里的包子发呆。等了一会儿,他肚子叫了一声,白有归隔着袋子试了试温度,递给他说:“你试试。”
白赋乔接过,觉得还可以接受,但他还是把包子塞回了男人手里。
他想起了刚才在家里,白善霜的眼神和白有归的言语,心里酸涩得受不了。
他说:“还是好烫。爸爸。”
拿着包子的手一顿,白有归拿下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给包子缠了几圈,再递给他。
等他一小口一小口吃完两个包子,车子就开进了一个影视基地。下了车,等在一旁的章鹰就跑了上来,问道:“你去哪了?知不知道你差点又要因为迟到耍大牌上热搜了?”
白赋乔擦擦嘴,跟着下了车。他看着这个脸色不好的男人有些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
“你怎么穿这么点,老大,你四十了,不是什么精神小伙,多穿点能死吗?你的围巾呢?就是gui品牌给你提供的那条新款,等会要带的啊,有人来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