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亲累了,江里才舍得真正放开,还不忘给出吻后感想:“陵哥,你嘴好甜啊,我要亲一辈子。”
盛千陵哑然失笑,一脸宠溺地说:“好,亲一辈子。”
少年时代,正是天真梦远。
在他们想象的未来里,没有荜路坎坷,没有路纵崎岖,只有心想事成,只有称心如意。
就算想要月亮,月亮也会扑面而来,坠入怀抱。
微光淡薄,树影婆娑。
在那条布满白色垃圾的漆黑小巷子里,江里第一次想到了以后。
虽然这个「以后」,是要一直和盛千陵接吻。
接下来几天,盛千陵不许江里再练球。
他自己也不怎么练,总是坐在1号球台欣赏会员们对杆。
江里来了,他就直接把人带进厕所隔间,先给江里上药,再缠缠绵绵地亲一会儿。
江里毕竟年轻,身体底子好,疼痛忍了两三天,就没什么感觉了。
但盛千陵坚持淤青很深,非得让他再休息两天。
这天晚上,江里来到时光台球,见到潘登和盛千陵一起坐在1号台那边聊天。
潘登见了江里,挥手叫他:“小里,你过来一下。”
江里走过去,挨着他们坐下后,潘登从皮夹里掏出一叠钱,拿在手上,说:“小里,上回那个会员赔了一千块钱,给你的,你前些天去医院看了吧?这就当是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