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腿脚不便就不能随意下床活动了,周月沉怕她无趣还命人去街上买了许多时下的话本子回来。岁岁就一边看话本一边时不时的盯一眼简简,小家伙抱了个小球在地毯上爬来爬去玩的一头大汗。
周月沉大步走进来,简简认出了他,扔了小球就要爬过来要他抱。周月沉绕开他先去看岁岁,“这小子是不是又叫你闹心了?”
“做阿娘的哪有嫌弃儿子的?”岁岁搁下话本,爬起来想侍候他更衣。
周月沉拦住她,“哪里就需要你巴巴的起来侍候我了。”他惯来不用婢女的,但如今岁岁与他同住,也不好叫九酝进来服侍,所以他只能自己动手。
换了一身宽松的常服出来后简简终于爬上了阿爹的腿如愿以偿的钻到了他怀中,周月沉无奈,“好好一个男娃,怎么同女娃娃一样爱娇?”
简简又听不懂,张着小嘴,口水哒哒滴,弄得他阿爹衣裳都湿了好几处。周月沉越发头痛了,一侧目发现小娘子在偷笑。
“就这么高兴?”他刮她秀气的鼻头。
岁岁将孩子抱过来,简简在她怀中要老实许多了。周月沉一挑眉,觉得这小子可真是看人下菜,“比起阿爹她果真还是更欢喜他阿娘多一些。”
这话听起来还有几分委屈。岁岁心软最听不得这些,明知道他是故意在扮可怜,可还是抱着孩子挪过去,“简简也很欢喜他阿爹的,是不是?”
近日以来周月沉常常陪他玩闹,简简对他也熟悉了,此时阿娘抱着他靠过去,他张开肉乎乎的小爪子往周月沉跟前凑。湿漉漉的嘴唇胡乱在周月沉脸上贴,后者又嫌弃又怜爱。
到底是亲生的骨肉,血浓于水,这小崽子同他阿娘一样都是周月沉的心头肉。他又把儿子抱过来,捏住一双小脚,训导着,“不许乱踢,踢疼了你阿娘阿爹可饶不了你!”
简简窝在他怀里乖乖吐泡泡,岁岁娇笑不已,等闹够了以后周月沉命人将孩子抱下去。他揽住岁岁,斟酌再三,“昱耀的事情你知道了?”
“嗯,听了一些,本来想去见见他,可怕殿下不许。”她早知道昱耀的来历不浅,但他居然会和温了了有所牵扯,这真是叫岁岁大跌眼镜。
因为周月沉告诉她昱耀的家园就是被西楚毁掉的。
但同时也是温了了给了昱耀活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