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一边干活一边回话,“那会也没多想。就觉得怪可怜的,叫我想到我自己。那会我从家里偷偷离开无处可去,我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但又不敢停下来……出门在外,她一个小娘子也不容易,能帮就帮一把吧!“
…………
“西楚的探子来信了,说温了了离开西楚了。”霍恒将刚传来的密信递给周月沉。
周月沉一目十行看完密信后抬手就烧了。西楚并不是没有出个女王,而温了了才智过人、手段又了得,她想要那个位置周月沉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这时候离开西楚似乎不是明智之举。”西楚这十几年一直在内乱,有温了了在西楚皇室还能安稳片刻。可温了了一旦离开西楚,只怕就要出乱子了。
霍恒也很不理解,但探子能传递回来想必是仔细勘察过了,是不可能出错的。温了了的为人他们不清楚,但这时候她肯冒着巨大的风险离开西楚,那必然是有十分紧急的事情。
“孤要去凉州。”周月沉做出了决定,霍恒想劝,可他抬手不肯再听,“如今局势混乱,孤不能将他们母子留在周安。若真的出了事,孤怕是一辈子都难以心安。”
他心意已决,霍恒多说无益。
沈承之前传了信回来说就这两天的功夫要回来了,与他同行的还有岁岁的爹娘和弟弟。他在青山镇隐姓埋名将事情查的水落石出,最后才对着宋家人表明的身份。
起初宋青山还以为他是骗子还将他打出门外,沈承无奈只能在宋家树上过夜。然而宋柘半夜偷偷开门找出来了,“你当真认得我姐姐?”
“我骗你做什么?我还吃过你姐姐做的饭呢!你们宋家有什么可值得我大老远跑过来骗的?”想他堂堂一个世子爷居然被打出门来,真是丢死个人!
“不是我不相信你!你可有什么凭据证明你认识我阿姐?”宋柘实在是太想阿姐了。自从阿姐独自离开后他阿娘天天都在淌眼泪。他也动过心思想去找阿姐,但是阿爹说了若是他也敢半夜头跑那真是要了阿娘的命。
可如今面前这人说认识阿姐,尽管阿爹说他是骗子,但是宋柘总不愿意错失了这次机会。
万一……万一真是阿姐呢?
“这我可不敢。”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留着岁岁的东西。男女大防,七岁便不同系,从前他有心将岁岁当做妹妹。可如今知道岁岁是殿下的女人,他是在不敢放肆的。
“小子,阿姐她……这一时半会的也解释不清。但让你阿姐怀孕的那位不是寻常人家,他当初也并非有意。只能说造化弄人,他如今也找你阿姐找的快发疯了。”
宋柘嗤之以鼻,在他心里那个叫他阿姐有了身孕的狗东西是全天底下最坏的男人!他捏紧了拳头,“什么并非有意!他就是蓄意已久!分明是看我阿姐生的美貌这才欺负了我阿姐!我若见了他,我非把他摁在地上揍。”
沈承看看宋柘的小身板,很给面子的没泼冷水。他同周月沉一块长大的,对方是什么性格他再清楚不过了。周月沉一贯来嘴硬心软,明明喜欢岁岁喜欢的要命,偏偏不肯承认。
虽说现在孩子都有了,可以后的路定然不好走,只怕周月沉要栽不少跟头才能抱得美人归。不说别的,便是眼前这位小舅子的关都过不了!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门冷不防打开,两人都吓了一跳。宋青山铁青着一张脸,“都给我滚进来!”
沈承也没反驳,领着宋柘一起进了宋家。他隐瞒了部分,只捡了一些事情说,听他将岁岁的容貌描绘的清清楚楚,那周氏的眼泪跟不要钱似的淌下来,“是我的岁岁!她如今可还好?”
“她是怀着孩子离开的,算算日子也生了吧!这桩事情不该由我来说,等你们同我回了昭都自然会有人同你们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