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帅,雨这样大,白狄那边当真会在此时行动吗?”袁少瑞忧心忡忡地问道。
“赤狄想要坐获渔利,暗中给白狄放开了口子,白狄若不赌一把,赤狄便未必会再给他们这个机会了。”蔡澜沉声道,“你去暗中调遣一队人马埋伏在九云仓储之所,待白狄人马自后围包抄入弋阳时会分出一支前往九云,你趁机支援,最好一举拿下弋阳和九云。”
袁少瑞抱拳称是,而后疾步离开主帐。
铁锋营主帐,一名士兵神色紧张,匆忙进帐抱拳回禀道:“副帅,陆将军,九云驻军营罗统领麾下来人通知,九云突发洪水,情形危急。”
“什么?!”袁叔铮大惊起身,脸色骤变,“他还说什么了?”
士兵思索片刻,摇头:“没有,只有这一句。”
陆镇庭眉心一拧,与袁叔铮对视一眼,也从对方眼中察觉到了凝重棘手。
罗展熹这话便是在告诉他们,眼下九云自身难保,没有余力再配合他们的行动,请他们自己另谋办法吧。
陆镇庭起身拿起凤筋弓,“九云背靠地势高的弋阳,必会将人往北边安置。我率人马提前暗中赶往弋阳,在那边布置好一切,找机会与罗展熹碰面商讨事宜。”
袁叔铮沉声道:“你且去,我会在前锋尽量为你争取更多时间。”
本是一场十拿九稳的瓮中捉鳖的好戏,洪水冲垮堤坝,闹得北境与九云纷纷骑虎难下。
细雨渐停,凉雾蒙了月色,檐角下坠着几滴残雨。
故灯抬眸打量两眼面前所立之人,淡声问:“你想当皇帝吗?”
“不敢。”那人声线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