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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漓火出言劝道:“反正都是在鹭鸣宗的书籍,传个千语鹤问一下长老就会有结果,我们不必为此起争执。”

说罢,他抬手施法,给鹭鸣宗寄去书信。

见天色已晚,他主动提出送陈安安回房。

陈安安欣然答应。

留在别院的四人也陆续出了饭厅,各自活动。

今晚的月色很好,皎洁月光带了些凉意,化开白日里的燥热,夜风拂来,清新安逸。

许婉逛了大半圈,被湖中小亭吸引,便到湖中赏月去了。

不得不说,陈家不愧是大富人家,连别院凉亭的雕花都是十分精美,亭檐上镌刻的飞禽走兽浸在月色里,栩栩如生。

月渐南斜,藏于檐角,许婉跟着挪动方位,却瞧见屋檐之上露出半只金封边刺花白靴,她一眼就认出是沐辞朝的靴子。

沐辞朝是什么时候来的?竟无声无息到此等地步?

但既然对方没有出声打扰,许婉也没有上前打招呼。

就这样,一个在檐上,一个在亭下,同赏一片月。

今夜的月还不算圆,像被谁咬过般,左上角缺了一块。

不知道现实世界里的自己怎么样了,是只睡了一觉,还是死了?

许婉坐在石桌旁,支着头,望月胡思乱想。

如果自己死在办公桌上,算不算殉职?补偿金会有多少?

但不管多少,都没人会来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