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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江疑惑:“舌头竟然恢复得这么快?”

顾念受了褒奖似的:“那可不,好歹吃过你那么多毒,这个不算什么。”只是单纯的麻木中带有灼烧感、恢复控制后的剧烈疼痛而已。

顾念带聊江去看五颜六色的布料,浮翠流丹、墨蓝玄青等一些扎眼的颜色都是聊江喜欢的。顾念知道他穿衣乱搭,偶尔一不注意,他换的衣服能像被打得鼻青脸肿一样,内衬外衣挂饰腰带等红的红黑的黑,绿的长了霉斑似的点缀各处,所以时常看着,再不济就一身素色,总不见得穿衣之品差到极致。

德发早已吩咐柜台前给老板家做的拿出来,见聊江看得欢心,又向柜前的人补了一句,“那人方才看过的颜色,都一一记下来,届时按照之前给的尺寸,每一个色都做一套跟进时宜的衣服来。”

看布料的两人听见德发老父亲似的关怀,对视一眼,默契不语。

恰巧店铺里的人将衣服拿了出来,平整地放在托盘里,展示在两人面前:“今一大早才送来的尺寸,几位女工做得有些赶,其中前襟的流纹精绣布是店里压箱的底儿,还望老板不嫌弃。”

顾念熟练地接过托盘,仅用一只手卡住边角,另一只手特地空出来揪着聊江斗笠的面纱,带他进里屋去换衣服。

又是顾念关门插上插销,聊江则改头换面,施施然当着顾念的面换上月白的长衣,大体穿得差不多后,理所当然地让顾念来给他整理着装。

聊江见顾念站在门口不动,疑惑地看向他。

顾念走过去,垂首整理前襟,小声道:“这几年又是谁给你整理衣物呢?”

他没期望聊江能回答,但意外地听到了一声嗤笑:“真当我没手?只是见你在那无聊,给你点事做而已。”

顾念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