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白渺就想抬手扶着容素瞧瞧对方的眼睛。

忽然,一道低沉熟悉的男声响了起来——

“不告诉朕什么?”

白渺的身子僵住了,连抬到半空中的手也一动不动的悬在了原地。

至于容素则是清楚的看到武帝一副等着解释的模样静静站在白渺身后,甚至还隐约能在男人的周身瞧见浓郁蓬勃的黑色气压——那是不爽的表现。

容素怂了、怕了、准备熘了。

秉持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容素立马告状道:“陛下,学长他不好好休息!”

话落,她像是个兔子一般,“噌”地窜跑了。

自从容素知晓武帝知道了“学长”这个称唿后,她便再也不掩饰什么了。

扭头瞧着容素消失的背影,白渺傻愣愣的干笑几声,又转眼对上了武帝即将滴出黑水的脸,“陛、陛下?您、您怎么来了?”

银发少年颤抖的声音里情不自禁的用上了敬词,生动形象的体现了此刻他紧张不安的情绪。

“哦?朕不能来?”武帝挑眉反问,长袍上的鎏金五爪龙在夕阳下闪烁着光晕,险些闪瞎了白渺的双眼。

“能、能来,自然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