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渺抽搐着唇角,武帝便忍不住想要逗一逗这怂兮兮的小家伙,“怎么,不欢迎朕?感觉渺渺很勉强呢……”

“没有、没有,我最欢迎陛下了!”白渺立马变了脸色,一副狗腿的样子就缠在了武帝的手臂上,笑嘻嘻的试图插科打诨,想要借此蒙混过关。

只可惜,武帝并不买账。

“朕可是听说,今个儿你不曾休息?忙了一天?不注意身体?”武帝将容素的一席话重复了一遍。

白渺觉得自己的冷汗都能用来洗抹布了,他颤颤巍巍的搂住武帝的腰,软着声线撒娇:“陛下,我就是忘记了嘛……不会再有下次了!”

“还想有下次?”武帝冷笑,他冲着夜歧使了个眼色,便提熘着白渺的后衣领往御辇上走。

虽然此刻男人面如黑炭,脚下生风,动作看似粗暴,可是其中的力道却柔和的厉害,没有叫白渺感受到任何一丝的不适。

“诶诶!陛下我的投石机!投石机还没做好呢!”即使被扼住了命运的后颈,白渺依然不死心的挣扎着,手臂挥的老高、脸上都是恋恋不舍。

这下,武帝的脸更黑了。

“白渺,你是不是忘记朕同你说过什么了?”

第一次,武帝连名带姓的叫出了白渺的名字。

立马,白渺成了鹌鹑,整个人都缩了起来,只能小心翼翼的偷瞄着武帝的脸色,眼见对方神情不佳,白渺只好开口道:“陛下说过,要万事以我自己为重,不可以受伤、不可以受累,有事交给下人做,该吃饭时吃饭、该喝水时喝水、该休息时休息,不能阳奉阴违、不能抗旨不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