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补了一句:“我心疼夫人。”

沈栖靠在长安怀里与长安说话,莫名的就很安心,安全感有了,身上自然也放松下来了,便有了一丝懒洋洋的味道。他问长安:“你心疼我什么?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长安抚了抚沈栖的头发,最后在沈栖发顶上轻轻吻了一下,动作很温柔,声音亦如此。“我在想,夫人做皇上的这段日子是不是总因为一些事情睡不着觉。像这样睡不着觉叹气到半夜的时间多不多。钟墨会不会在这个时候为夫人开一副安神的药。”

沈栖挑着回答了一个,道:“钟墨会为我开安神的药。”

长安又将沈栖搂的更紧了些,“夫人放心,以后都有我在。”

沈栖蹭了蹭长安的胸口,颇有些撒娇的意味,“那你现在就帮帮我吧,说说南凌公主与陆衡的事该怎么解决。”

“把他们两个叫到一起来方面说说吧。南凌一向善解人意,好好同她讲讲,她会理解的。”

长安本是在为沈栖想办法,可沈栖听了这话心里却有些不舒服。

“你那么了解南凌公主吗?”

长安如实道:“南凌国主收了我为义子,我是南凌的义兄,自然有些了解她。”

沈栖嘟着嘴抬头问长安:“你这样说就不怕我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