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凌一向被宠着长大,虽没有一身娇气的毛病,可骨子里还是觉得自己很尊贵。况且她深知她未来的夫君势必会是南凌未来的国主,所以不论她的夫君是谁,这个人都必须先跟她回南凌都城行国礼再去办喜事。

陆衡脾气一向很好,却坚持在这件事上不让步。

两个人闹脾气,谁也不愿意见谁。沈栖只好安排他们二人分别到宫里来见。

陆衡对沈栖解释道:“日后我与南凌公主结为夫妻要一直住在南凌,不能陪在父母身边已经是很大不孝了。而且我娘身体已经不行了,如今天天躺着昏睡。南凌路远,想要回来一趟不容易,待行完国礼我再往回赶,那时候不知道我娘的身体又是个什么光景。况且我也怕这一走再也回不来。所以我必须了了我娘的心愿。这是我如今唯一能为她做的。”

陆衡走后再叫南凌来,南凌依然是不同意,甚至一听沈栖叫她来是为了婚事就立刻打断了沈栖,将话题引到了沈栖与长安身上去。

沈栖为了他俩的事头疼得不得了。本是喜事一件,不知怎的就如此难办。

这晚下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夜里冷得更甚。明明沈栖已经很努力的将自己缩在长安怀里取暖了,长安也紧紧的搂着他了,可沈栖还是睡不着。

熄了灯后长安一早就没了任何动作,沈栖便以为他是睡着了,所以也不敢做过大的动作,只敢低声的叹两口气。

感觉到怀里的沈栖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长安坐起了身。

沈栖惊了一跳,忙也跟着坐起来,问:“是不是我一直叹气吵醒你了?”

长安为沈栖披上外衣,又重新将人拥进怀里,柔声道:“是我一直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