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她猛的窜起来,死命的揪着叶临江的衣袖,颤抖着声音又问了一遍:“他们真的没死吗?长安哥哥真的还活着?”
叶临江拧着眉头将舲儿重新按回凳子上去,压低了声音说:“这件事你们不要告诉沈栖,长安他们此刻说不定还没到南凌,暂时还不安全,如果告诉沈栖他恐怕马上就会不管不顾的冲去找人,到时候我爹肯定不会再放过长安。”
钟墨终于想起来这山上有什么不对劲了。
“怪不得,我说这里除了木头烧焦的味道竟一点旁的味道也闻不到,倘若他们真的死了,就算你们清理得再干净,总要多多少少有点尸体被灼烧后的味道才对。。”
叶临江苦涩的笑了笑,说:“钟大夫观察入微,我就知道瞒不过你。”
钟墨又说:“我不过是因为提前知道我师兄去救他们,所以猜测你不会看着长安他们葬身火海。说起观察入微,我一向比不上皇上,他如今只是心乱顾不上罢了,不然你未必能瞒得过他。”
叶临江点头表示赞同,“苦了他了。”
舲儿揉了揉哭得通红的眼睛,很不理解:“为什么不告诉表哥?表哥他那么难过。”
叶临江没解释,钟墨却开了口,“丞相大人想要他的外甥心无旁骛的坐稳这皇位,而长安不存在于他的计划里,甚至于丞相而言长安是个威胁,他原本是一心想要长安死的,最后改了主意恐怕也是担心沈栖心生怨恨以至于杀了自己的亲舅舅。丞相大人这是在为自己留后路。”
舲儿便更不理解了,“可是表哥他不想做皇上,长安哥哥都已经在计划接他走了。”
叶临江突然发声呛回了舲儿:“他不做皇上,那谁来做?你觉得你那个固执的爹会同意他走?计划得再好又有什么用,丞相不点头,他想都别想。”
舲儿有些生气,“可是你们不能逼着表哥做他不想做的事情,他不开心,他难过,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