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里面埋着的却不是谁的尸体,而是一截又一截烧断的木头。

叶临江料定了沈栖不敢开馆验尸,也就放心带着沈栖去了后山。

看着那一个挨一个的墓碑,沈栖的泪水终于决堤。

他扑跪在写有长安名字的墓碑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对、对不起……长、长安,都是我,是我、是我害了你们。”

舲儿也跟着扑倒在墓碑前,一个劲儿的开始道歉:“对不起,长安哥哥,错在我,是我害了你们,跟表哥无关,真的对不起,长安哥哥。”

钟墨看到那堆废墟内心也十分难过,却仍然留有一丝理智。他心知这山上众人对叶临江来说远没有沈栖重要,可那长安毕竟是沈栖的心上人,倘若这人真的没了,叶临江肯定不会表现得如此淡定。

况且他知道顾南玖是为救长安而去,如今顾南玖没有传回消息,想必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

他趁着舲儿与沈栖哭做一团,悄悄的回了那片废墟,想要探查些什么。

叶临江回头望了望钟墨离去的方向,稍加思索,伸手拉起了舲儿,轻声说:“让你表哥自己静一静。”

钟墨正坐在石凳上细细思索究竟哪里不对劲,叶临江就拉着舲儿来了。

将舲儿按在凳子上坐好,叶临江解释道:“钟大夫不用怀疑了,他们的确没死。”

舲儿正一门心思的抹眼泪,听到这话立刻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