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长安没有否认,微笑着点了点头,“是真的。”

沈栖:“真的有官兵来剿匪吗?”

梵长安:“有,而且来了很多人,他们想要把我们烧死在山上。”

沈栖心里一颤。

“那后来他们又为什么退兵了?”

梵长安笑着摇摇头,“这个是秘密,我现在还不能告诉夫人。”

沈栖虽然好奇,可对于这件事如果梵长安不想说,他也不会追问,毕竟是他的父亲造成了梵长安如此坎坷的命运。

说书人也回应了茶客的质疑,“我可以发誓,我所说的故事都是真的,并非我编出来的。至于我从哪里知道的,我答应过别人,只讲故事,不道来处,所以我不能言而无信,不能告诉你们我是从哪里知道的。”

茶客们开始议论纷纷,七嘴八舌的猜想着这故事的可信度。

沈栖已经向故事主人公求证过了,便不用再像其他茶客那样怀疑纠结,他说:“所以长安没有做过土匪,那你们的钱财来源是什么?日常的吃穿用度都需要银子,你们这些年是怎么生活的?”

关于这个问题梵长安并没有想隐瞒些什么,诚实的回答:“我会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