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先生今日是怎么了?怎么想着为一个土匪说话呢?”
“……”
说书的先生拍了一下醒木,人群安静下来后又接着说:“我并非是为一个土匪说话,实在是咱们大家冤枉他这些年,恰逢今日大家想让我说些不一样的,那我就顺其自然斗胆为他平一下冤屈。”
“那土匪本是邻国逃难而来的难民,见尧光山比较偏僻,便选定在半山腰安营扎寨,本意是找个容身之处,可他们本就是逃难而来的,没有钱财拖家带口又饥肠辘辘,不得已开始下山为匪。”
“众所周知官家后来派人来剿过匪,这土匪后来也确实是没了。可清匪的却不是官家,而是山上那位落难皇子。下山为匪不是那群难民的本意,招来官兵更是他们不想的。即使百姓们害怕他们,对他们感到恐惧,可他们终究只是一群难民,官兵刚驻扎到山脚下他们便开始害怕。”
“那位皇子就是在他们绝望之时找上他们的。不知道皇子究竟用了什么方法,总之后来官兵退了,他们逃过了一劫。从此皇子就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他们誓死追随皇子。”
言毕茶楼里一片寂静,于他们而言说书人就像是讲了一个他们熟悉又陌生的故事,故事中的主角他们都知道,但故事的内容却与他们了解过的有着天壤之别。
他们一时难以接受,沈栖也难以消化听到的这些。
有茶客开始质疑说书人,“先生怕不是重新编了一个故事吧?您又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
沈栖也看向梵长安,想要求证说书人所说故事的真实性,“长安,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