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信南从庐州出发,一路轻功,他有特殊的方法,无论木兹身处何处,是否遇难,他都可以第一时间知道。但今日他寻着木兹的气息来到洈水时,什么也没有发现,随之便失去了木兹的消息,好像有什么东西隐藏了木兹的气息,他寻不见她。
白日新落,一头明月已有了轮廓,皇城郊外的尸体不久便被官家的人发现了,报上去时,正同坤北平的加急书信一起,传进了皇都城,给晚间的皇都带来一阵骚动。
百姓不知具体何事,只知道是咸州以西那块儿宗教派门的人来皇都了。
喻子鱼这边正坐在房内,胥风和一个炼药堂的女弟子为她擦药疗伤,短短几日她旧伤未愈又叠心伤,也是她这几年抗打耐磨,一个人扛惯了,也便不在乎皮肉的疼痛了。房内的烛火很足,并没有昏暗的感觉,她看向窗外才发觉已是可以歇下的时辰了。
昨日差不多也是这个时间,木兹去杂院给她送的药。
“木兹……”喻子鱼心头放空一刻,轻声开口,听到自己的声音,她忽的哽住了。
药膏正好上完,胥风一面回应,问她怎么了,一面给喻子鱼换上了潜明教人特别的黯色衣衫,她开始并不适应,这衣服唯一的好处,那便是耐脏。
喻子鱼咳咳两声说完:“她还没有消息吗?”
“佐使座上已经去接应教主了,座上不必担心。”胥风说着,语气中听得出来,她对顾信南这个佐使很信任。
“我自然不会担心…”喻子鱼满不在乎道,明眼人应该都看得出来她厌烦木兹吧。
一夜好眠
接下来的几日,木兹与顾信南皆不在潜明,两位副教主,都没怎么出现,一个关册新婚,可以理解,另外一个喻子鱼连人长甚样子都不知道,喻子鱼算是知道,这潜明教架子大的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