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帕子递回去:“我为何要哭。”
船夫并未接过,反是抬手牵起木兹受伤的右手,木兹蹙眉迅速抽回手,一双眉眼警惕地看着他,她的动作再次牵动手腕的伤,却面不改色。
那船夫的手僵在空中,良久,默然收回道:“施主受伤了。”
“小伤而已,”木兹背过右手,“为何帮我。”如这种正派修士就爱路见不平,帮助弱者,倘若他知道自己是潜明教的人,还会帮她吗。
“施主命不止于此。”
“多谢。”木兹行礼谢过便要离开。
“施主不必向城去了。”船夫跟上。
木兹驻足:“为何?”
“此行,恐施主仍有不测,不如就此返回。”
木兹不解,愈加困惑,她正要问个清楚明白:“你…”。
船夫伸手,递上一样东西,是一块扁长有尖角的石头,其上斑痕遍布,有些年头了:“时机到了,你会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