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随垂眼,心下有些烦躁。这双眼,当真烦人,这个人,着实可恨!
如此一想,燕随心下的暴虐顿时高起,一手抓着沈袖的前襟便将他拉起来按在躺椅上。
沈袖只觉自己的腰磕在了躺椅的边角上,疼得他眼睛都溢出了泪。可他咬紧了牙关,绝不容自己喊疼。
沈袖心下有些悲戚,他从未想过,自己堂堂七尺男儿,治国安邦都有他的一份力,如今却得靠自己的身子才能留住自己最在乎的人。
他声音有些沙哑的祈求着燕随,“回房,回房可以吗?求你……”
燕随并未回答,只将他衣裳尽数撕破。衣料被撕开的声音落在沈袖耳中显得尤为刺耳,他耻辱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敢做出任何反抗。
春风带着寒意侵入他的皮肉,将他的身子吹得发冷,将他的心都吹得打颤。
他想到,自己身上的伤都还没来得及愈合,但好像也没关系,他的伤,本就极少时间能挨到完全愈合。
血落在那雪白的斗篷上,却无人搭理。
燕随重重喘着气,红着眼怒骂斥责,“沈见惜,我恨你,我最恨你了!你将静殊还给我,你将静殊还给我!”
沈静殊……又是沈静殊。
燕随每次抱着他的时候,说的都是沈静殊。
“沈静殊……有什么好的……额……”
沈袖忍不住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想问的,燕随却似乎因为他提起沈静殊忽然发起疯来,竟是抬手直接打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