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教官,知道了。”邬白槐回答。
叶天邺还是没敢抬头,闷闷道:“谢谢奶茶教官。”
总教官本来都板着一张脸了,让叶天邺一句话又给逗笑了,“啧,要不是不能要学员的联系方式,我一定得和你加个好友。”
“有缘自会相见。”叶天邺抽出一只手在空气中探了探,没摸到,便四指并拢做出握手的姿势。
总教官笑道:“虽然做事不咋滴,人情倒是一套一套啊。”
说着握住了叶天邺的手,“以后别老往天台跑,我也不是天天值班的。”
叶天邺还是用那只手,他给总教官比了个“ok”。
“臭小子。”总教官最后揉了一把叶天邺的头发,“小孩子的头发就是比较软。”
总教官走后,天台又只剩下叶天邺和邬白槐。
叶天邺说得太小声,邬白槐没听清他那句“我不是小孩子”,他靠近叶天邺,两人的脑袋凑在一起,“你说什么?”
好不容易平复好的叶天邺:……
你不要过来!
你不要说话!
叶天邺的内心咆哮道。
不过这次没有刚才那么强烈,叶天邺念了一分钟清心经,终于恢复了正常。
他抬起头来,第一件事就是向邬白槐伸出手……推开一臂距离。
叶天邺看着邬白槐,深呼吸,说道:“邬白槐,谢谢你。”
从小到大,没人这么执着地为他做过什么。
而他自己什么都能做好,也没奢求过别人能为他做什么。
他甚至连想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