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一次都没有皱过眉头,声音也没有一丝颤抖。

“我相信你说的以后了。”

叶天邺抓住邬白槐的手腕,“以后再练。”

邬白槐只是问:“你信我以后会练好吉他弹给你听吗。”

叶天邺愣了一下,随即回答:“相信。”

“你骗人。”邬白槐说:“你根本就不信。”

“我……”叶天邺无言以对。

他其实也不是像一开始那么不相信,但这一点点相信也只是因为邬白槐现在的固执而已。

一旦邬白槐答应先回去,这一点点的相信也会烟消云散。

“我继续。”邬白槐说。

叶天邺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憋出了一个“好”字。

邬白槐整整弹了三个小时,才完整流畅地配合着人声进行了一次堪称优秀的弹唱。

叶天邺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当邬白槐没有错漏地按下最后一个音符的时候,他比邬白槐的情绪还要激动。

眼睛酸酸涩涩的,鼻子也痒得不行。

“你哭了”邬白槐拧着眉,迟疑地伸手拍了拍叶天邺的头表示安慰。

叶天邺一边擦眼泪一边笑,“臭小鬼。”

哭出来后叶天邺才知道自己比自己以为的要矫情那么一些些,也是会对青春期小鬼头纯粹没有杂质的好感动的。

而且,可能,他真的有那么一丢丢的委屈。

他原来25岁,风华正茂,事业有成。

而现在16岁,穷得只有“理想大学”。

“你肩膀能不能让我靠一下。”叶天邺说话间还带着一点哭腔。

仅此一晚,当一个可以任性的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