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扶风看向蔡池,魂魄回到脑子里,一阵愕然,“蔡典事此话何意?”
“怎么?你想抵赖,否认弄倒铜液锅吗?”蔡池高声道。
“我们看得清清楚楚,可以作证。”陈伦接口。
崔扶风看向镜工们。
众人满眼诧异意外,与她目光相触,怯怯地闪了闪,极快低下头。
他们不敢跟蔡池作对。
崔扶风抿唇,看陶柏年。
陶柏年左手抓着右手手腕,身体不停发抖,眉头紧皱,眼睛通红,看着她,嘴唇蠕动,却没发出声音来,疼得说不出话的样子。
崔扶风狠狠咬了一下唇,哑着嗓子道:“蔡典事,谁的责任以后再追究,先请大夫给陶二郎治伤要紧。”
蔡池瞥了一眼陶柏年,不言语。
“陶二郎伤的这么重,若有差池,蔡典事也脱不了干系,我们又跑不了,蔡典事何不行个方便。”崔扶风沉声道。
蔡池一动不动。
崔扶风咬牙,扶住陶柏年往外走。
“把他们拦住。”蔡池叫。
陈伦抢前一步堵住崔扶风去路。
蔡池走到官坊门外,大声喊报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