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你娶了这个裁缝的女儿,哪天不是拿剪子威胁你,这也不让那也不让你就是世面见少了,知道那些姑娘们有多柔媚软香吗你就不想体会一把”他悄悄靠在那人耳边怂恿着。“就一夜,你就会忘了你是谁了。”
想了想那个身材粗壮,脸上蜡黄的妇人模样,握着笔的人心情异常苦闷,最后还是没忍住,在上面签了字。
“记得,这是七日契,到时候赚了爽了,可别忘了兄弟我。”贼眉鼠眼的家伙笑得奸诈,拍了拍那人的背,“你这刚有了钱,这顿就由你来请。这吃也吃饱了,喝也喝足了,走着,一刻千金难买啊”
说着就拉起那人往外推着走。
叶凌江想上去,却被青洛拦了下来。
“温柔乡,斗鸡场,你劝的了一个,劝不了下一个,你劝的了一时,劝不了一世。”
个人业报个人了,他也明白每个人要走的路自己都不该插手才是。
若这人真的走了歧途得了恶果,也是自己所做的决定,而付出的代价。
叶凌江又缓缓坐了下来。
月光撒在桌面上,好像结了一层霜,那些吃的也都凉了,味道不再鲜美,如同嚼蜡。
酒楼又换了一个老说书先生,他敲着惊堂木,操着一口流利的口话,将故事念得津津有味的,可惜在座的人也许更想要看方才那位姑娘的表演,所以吃酒的人变得越来越少,纷纷结了账,都往城南移去了。
方才座无虚席的地方现在只剩下寥寥无几的人,就好像见证了一场繁华沦为衰败。
最后,连说书先生也离开了。
想着再晚些客栈可能就没空房了,于是他们也起身。趁师兄不注意,叶凌江咪了一小口的酒,这东西果然是会上瘾的。
不多时,好像从身后的窗外传来隔壁不远的哀嚎,从那间赌场被赶出来的人被打断了腿,他的媳妇从家里赶了过来,骂骂咧咧好几句,最后却愿意倾家荡产还了上去,背着自己无用的丈夫艰难地往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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