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江摇摇头。
色字头上一把刀,做人要懂得控制自己啊。
“阿如姑娘,再唱一首再唱一首啊”
他们都在高喊再来,眼里都是酒色财气。
“对不住,奴家只答应过掌柜的三日一曲,若不嫌曲子难入耳,可三日后再来。城南盈月摘星楼亦可相会。”
这位阿如姑娘稍稍低身垂头行礼,而后抬高了头高傲地抱起琴来往外而去。
几个看似彪悍的壮士将她护送出去。
边上还有一桌两人的,其中一个喝着闷酒,萎靡不振,他对面的人离椅半坐着,朝前压着桌子,安慰着他。
“一会儿就去看看,怎么样”
“不行我媳妇还在家”
“媳妇你媳妇有楼里姑娘半分好看”
“我没钱,钱都给那母老虎管着呢”
那人忽地站了起来,一下就把一张纸拍在桌上。
“别说兄弟不照顾你,这里一百两,三分息,边上就是赌场,能不能发财,全看你有没有这份心”
然后又将袖子里的纸放在他面前,从腰间抽出一支笔来,用舌头舔了舔笔锋,硬塞在坐着的人手里。
“两个字,签了名,一百两,就归你”
“”那人愣了半晌,然后低头看着手里的笔,停滞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