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唐渚拖长语气。
胡亥气得深呼吸好一会儿,最终才说道:“猜测也要符合实际情况嘛,我又没有兄长那么有本事,父王也一直不喜欢我,我怎么可能有那个心思嘛。”
“嗯嗯,这就对了。”
“哼,你们简直是不折不扣的大混蛋!”
唐渚见他炸毛了,于是赶紧给他顺毛,“我就开个玩笑,你别放在心上。”
胡亥“呸”了一口,扭头完全不想理他了。
几年前,扶苏不满嬴政的治国理念,屡次与嬴政在商议政事上发生冲突。嬴政以法治国,设立各种刑法,抓了不少人去修筑长城,国库却渐渐空虚,到后来甚至只出不入。为填充国库,朝中官员强制征税,弄得天下百姓苦不堪言。
百姓们暗地里将嬴政叫作暴君。
扶苏从门客学士那儿听到这些事,深感痛惜。
而嬴政为杜绝自己的儿女惦记着自己身下的位置,心中早有打算想立扶苏为太子。扶苏颇有政见,许多想法也与他不谋而合,唯一令他不满的是扶苏心地太过善良,担心他日后即使称帝也不能守稳江山。
于是他让蒙恬做扶苏的师傅,教他武功磨炼他的心志。
扶苏在战场上立功本是好事一件,结果郑皇后一见自己的孩子满身伤痕顿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什么都不想扶苏再去打仗了。
无奈嬴政退了一步,让扶苏养好伤继续去监工修筑长城。
二人你来我往斗了几句嘴,说话间听见院外有脚步声传来,原来是祝少庸和言有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