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啊。”
唐渚拿起石桌上的白布擦拭着剑身,忽地沉眉问道:“大师兄伤势如何了?”
胡亥:“父王派御医为他诊断过了,内伤不严重,大多都是皮肉伤,精心卧榻修养一阵子就行了。”当时他也在场,扶苏一身都是伤,最长的伤口横贯整个背部,只要他动作稍稍过大,伤口都很有可能再度撕裂。
御医上药的时候,扶苏疼得浑身颤抖,豆大的汗珠把被子全浸湿了。
“如果我在大师兄身边的话,绝对不会让敌人有丝毫伤害他的机会。”
胡亥啧嘴,“少来了,你明知道他为什么不让你当副将。”他喝了一口凉水,“父王最看好的儿子就是长子,可惜兄长太仁慈了,治国理念上俩人时常发生冲突,尽管如此父王依旧还是决定让兄长继承王位。”
“你说这些我都知道,然后呢?接着往下说。”
“父王让他跟着蒙将军打仗就是为了锻炼他,打磨他,让他成为一把锋利的剑。”胡亥举起唐渚的剑,猛地抽出剑,剑光反照在他脸上印在他眼中。
唐渚:“……你真的一点也不想当皇帝?”
胡亥惊讶地看向唐渚,“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想对付兄长?”
他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
等脑筋转了一圈,他也渐渐明白这些年唐渚和阴嫚为何那般看着自己,为何处处回避自己了,原来他们在心里居然如此看待自己,都把自己看成是一个为了至高无上的权力会与兄弟反目成仇的人啊。
“真的?”唐渚还是有点怀疑。
被他怀疑的目光深深刺激了的胡亥,气得一蹦三丈高,“你和嬴阴嫚是笨蛋吗?我怎么可能对付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