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这祸是你闯的,你也赶紧想办法呀!”
想不到两个大男人今日居然败在一只毛刚长齐的黑猫手里,这会儿他们除了和猫大眼瞪小眼,几乎都拿它没辙了。
瞅着气泡已经到了随时破灭的边缘,俩人更是着急不已。
直到最后一刻,唐渚正打算再次施法让黑猫主动离开时,一段白绸从他身后飞来缠住猫的身子再将它往回一拉,一系列动作都赶在气泡消失前完成。
唐渚和胡亥把阴嫚从水里捞起来,回头看见言有昭和一位面若冠玉的男子踱步走来。
男子身穿一件苍紫色织金袍子,腰间绑着一条雪白宽布带,发绡搁在胸前末端各镶着一块黄玉,乌黑的长发在静垂于背后,一双如山泉般清澈的眼眸,他微扬的唇角无声亦脉脉。
有匪君子,充耳秀莹,会弁如星。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兄长……”阴嫚睁开眼有些迷蒙地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男子,忍不住小声唤道。
唐渚站在她身边,从她话音中不难听出里面努力压抑着的啜泣之声。
看来她真吓坏了。
要不是他在旁边扶着她,估计这会儿她已经腿软瘫坐到地上去了。
阴嫚恨不得扑进男人的怀中寻求安心,但瞥见那只黑猫后又不得不停住脚步。这猫怎么阴魂不散就跟胡亥一样,太讨人厌了!
言有昭瞧见阴嫚瑟缩的目光立马知趣搂着怀里的小东西走开。
唐渚正要松手让她过去,忽地瞥见她衣领口露出一块木头做的牌子,木头正反两面全部涂成红色,方方正正的木牌四边还镶着大小一致的银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