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煜猛地一掌扇在那名军官脸上,铁质头盔直接被这一掌打得扭曲变形,军官的头被打得旋转了180度,扑到在桌案上没了声响。
在座的军官无不为之变色,火烧般站起身来、震惊地看着朱厚煜,就连王元宝都被吓了一条,他没想到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出手会这么狠。
“他藐视圣意、讪谤君上,朕杀他,诸位觉得不妥吗?”
军官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说不妥,但此时出言附和......军帐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朕知道,你们认为朕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以前从没有领过兵,说不定连杀鸡都不敢,对不对?”
朱厚煜满脸微笑地环视一圈,军官们看着他的眼神开始闪烁,朱厚煜猛地变了面孔。
“朕今天便告诉你们,你们心里在想什么、朕一点都不关心!既然是御驾亲征,那一切便由朕说了算!朕的意志必须被毫无保留地贯彻下去!敢有忤逆者,便有如此人!”
话说到这里,朱厚煜猛地复一掌击在那名军官面部,整张脸凹陷下去、发出瘆人的骨骼碎裂声,军官们看向他的眼神变了,王元宝则平静而欣慰地看着他。
先帝爷!你看到了吗?这便是我大明的新君!
“有功、朕一定不吝重赏;有过,朕也一定重罚!这是朕的军队,没人可以忤逆朕!”
王元宝站起身来,带头单膝跪下。
“臣等但凭陛下差遣!”
见主帅都如此表态,军官们也就没了心理压力,毕竟是对天子低头嘛,不丢人。
“臣等但凭陛下差遣!”
附和声齐刷刷地在身边响起,朱厚煜欢畅地笑了起来,时隔六年,他终于再次品尝到了这甘甜的味道。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不舍得离开义军,因为自己一直在本能地追逐着这种感觉:掌控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