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宝眉头紧皱、对他这种冒犯天子的行为极为不满,天子就是天子,不是一个臣子能够随意教训的,你以为自己是张居正?(张居正:???)
王元宝刚想出口斥责那名军官的无礼,余光瞥到朱厚煜的神态,又把嘴闭上了。
这个腹黑的微笑、这种看猴戏的眼神......该死,忘了这位可是张居正的学生了,没个锅底一样黑的心肠、城墙一样厚的面皮,笑不出这种温和而奸诈的效果。
如果你有一个爱笑的朋友,感兴趣的话可以留意一下他笑容的含义,到底是友善的、没心没肺的,还是......看猴戏的?
起码在朝堂上,老阴比们大都很喜欢这种带有智商优越的微笑,会这样笑的不一定有城府,但有城府的人一定喜欢这样笑。
朱厚煜不禁怜悯地看一眼那个愣头青,没点子后台和本事、还敢跳得这么欢?也是,只有这种白痴才喜欢上蹿下跳。
不过、帮大忙了啊,等的就是你。
“你是在说,朕没有资格对军务说三道四?”
“这......”
朱厚煜脸上温和的笑容不变,那名军官登时被问地瞠目结舌、不知如何回应。
怎么可能没有资格,这些是大明的士兵、他们是大明的军官、所有人都是大明的子民,而大明,是朱厚煜的私有物。
不要说指导一下军务,就算他决定所有明军现在开始改用玉米棒子打仗都是可以的。
“你叫什么名字?你还是大明的军官吗?”
“......回皇上,末将名叫徐三才,自然是大明的军官.....”
“那现在站起来,跪下去叩首。”
“这......”
命令来得太过突然,那个军官还在犹豫之际,朱厚煜便微笑着走了过去,纯阳真气凝聚在掌心,他的手掌如烙铁一般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