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是真的不想要孩子了,真的要和我离婚。”
“穗岁,你千万不能有事,孩子也不会有事的,就算是为了自己,也不要放弃好不好。”时叙白将她环住,紧紧握住她的手,鼓励着她,也鼓励着自己。
“先生太太,医生来了!”魏叔带着卫医生和医疗团队赶来。
“先生,请您先离开。”
医疗团队将各种仪器推了进来,有条不紊的做着准备工作,卫医生站在时叙白面前催促道。
时叙白点点头,眼神中带有恳切之色:“卫医生,请你务必尽全力。”
“我会的。”卫医生严肃的点点头。
“穗岁,我就在门口,有事随时喊我!”
时叙白在门口,来来回回踱着步,忍不住大声喊道,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时叙白嗓子愈发干涩,手心全是汗,房间内却没有任何动静。
与骆穗岁一门之隔的距离,此刻,对时叙白来说却无比的遥远。
整个别墅,一片寂静。
时叙白长这么大,从未做过一件令他感到后悔的事情。
哪怕是这件事,时叙白起初完全没有会发展成现在这副模样,会让他如此的后悔。
因为他习惯了做事情以自我为中心,他只看重事情的结果,很少会去考虑他人的感受。
哪怕一年来,在骆穗岁的身上有所改变,这样的习惯却还是根深蒂固。
这就是上位者固有的思想。
哪怕是时叙白,也不能例外。
当他意识到了这致命的一点,却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