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穗岁闻到那股味道,胃酸瞬间涌了上来,捂住嘴冲向卫生间。
“穗岁!”
时叙白一急,正要跟着走向卫生间,却被叶楠芝一把拉住。
“你别过来,去祠堂领家法吧。”叶楠芝冷声说完,错过他,忙走向卫生间。
时叙白??
好不容易回趟老宅,时叙白却领了家法,饿着肚子,在祠堂跪着抄了一整天的清心经。
太阳西落,吃完了三顿饭的骆穗岁,拽了拽叶楠芝的胳膊,眨眨眼示意着。
“你这孩子,就是太心软,今天我就先放过他。”
叶楠芝点了点她的鼻子,毕竟也是自己儿子,她说不心疼是假的,现在穗岁肯给台阶下,她便也没有坚持。
“如果他还敢待你不好,我亲自来接你回回老宅住,知不知道?”上车前,叶楠芝不忘嘱咐道。
“谢谢妈。”
车稳稳的行驶在路上,车内一片寂静。
骆穗岁将车窗摇下,感受着清凉的微风,惬意的长舒了口气。
时叙白膝盖还在隐隐发麻,肚子饿的还有些头晕。
他知道骆穗岁在生气,而生气的根源还是那件事。
已经连续多天,骆穗岁被噩梦缠绕,半夜惊醒。
骆穗岁眼底的青色时时刻刻在提醒着时叙白,这一切全部都是因为他。
时叙白深知,无论如何,这件事情必须解释清楚。
不然时叙白怕,怕到了最后别说是孩子,骆穗岁先精神崩溃,身体彻底垮掉。
若真到了那个地步,时叙白一生都无法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