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季书记大费周章把厉教授请过来,一方面是想替宋幼湘上学的事再上一层保险。

再就是为了厉教授的身体,这次一定要想办法叫他去医院检查身体。

老头子脾气僵得很,恢复工作后就一直在忙工作上的事,几乎没有怎么休息,他听师母说,发现了老头子偷偷藏起来咳血的手帕巾。

现在大晚上的要报纸,肯定又是想熬夜研究。

厉教授脾气上来,也把脸板了起来,抬脚就往外走,“你不给我送我来,我自己去找。”

季书记一个头两个大,赶紧上前把人给拦住,“老头,你要是不听我的,明天我就给小宋安排出去学习。”

“……”厉教授脚步一顿,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季书记,被抓住痛脚的同时,也被气得不轻。

比起晚上就抓紧时间看宋幼湘的相关报道,探究宋幼湘的思想,明显是明天的见面机会对厉教授更重要。

今天他们谈得比较浅,厉教授觉得宋幼湘在他面前收着呢,正是对宋幼湘兴趣最大的时候。

“人前老师,背后老头,这就是你的尊师重道!”厉教授气鼓鼓地坐了回去。

季书记这才松了口气,骂就骂吧,老头不任性就行。

既然宋幼湘这么好用,那劝老头子去看医院的事,让宋幼湘来说,应该也能有点效果。

回到招待所的宋幼湘打了个喷嚏,她拎起热水瓶,同工作人员道了谢,就回了房间。

今天跟厉教授相谈甚欢是事实,但宋幼湘也一直绷着神经,不敢多说。

多说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