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稍休息了一阵,等季书记处理完部分工作,季书记就领了宋幼湘去见人。
“这是位十分有见地的老教授,肚子里不知道多少墨水,能学到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季书记这样介绍要见的人。
宋幼湘乖巧点头,心里隐隐有些期待,或许季书记说的,就是她在火车上遇到的老教授。
另一边,老教授坐在机关安排的宾馆里,正在跟老友写信,信里一直在讲他在火车上遇到的小友,思想是多么地开放,眼光是多么地有见地。
信里还附上了宋幼湘的名字和地址,建议老友在处理江省录取工作的时候,着重注意有没有这位小同志。
宋幼湘对这些一无所知,到了宾馆,她先检查了自己的衣着形象,才恭敬地站在季书记的身后。
“季书记,厉教授去寄信去了,您请进来等,你是……”开门的是昨天去火车站接老教授的男同志。
他看到宋幼湘也有些意外,“你是昨天那位同志,昨天厉教授回来后,一直在可惜,没有留下你在省城的住处地址。”
火车上他们就已经知道对方都是来出差的,后面留的地址,也是长住地址。
季书记听得一愣,看看工作人员,又看了看宋幼湘。
宋幼湘把在火车上遇着了厉教授,一路相谈甚欢的事跟季书记汇报了一遍,听得季书记直乐。
“看来不需要我的引荐,你们也能成为忘年交。”季书记笑。
等厉教授回来,季书记才知道,哪里都不需要他引荐,甚至都不需要他的存在。
厉教授看到宋幼湘,明显比看到他这个学生还要激动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