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嘴角微微一翘,也不为难她:“我还是让你照顾徐总,她还好吧?”
季婕哼了声说:“徐汉天的保镖将她接走了,你夺回画就先上楼吧,这是你朋友?”
“我师姐,我担心这里防范不够严,让她在楼下守着,要没她,还真拦不住那女飞贼。”
念彩衣冲季婕妩媚一笑,一抖道袍走向小巷黑暗深处。季婕张张嘴要叫住她,却摇了摇头,接过张玄递来的画筒,心里松了口气,跟他一路回到二十四层。
早有人来将孙敏希扔出来的蟒蛇抓走,数名保镖站在展厅中警戒,徐汉天皱眉在听蒋海龙汇报,几句话说下来,蒋海龙的脖颈上已沁出一层冷汗。
“你跟公关部交流,又请了市警局的人来,跟我再三保证不会出事,结果却是这样?你这保安部长怎么做的?”
从徐汉天嘴里说出这两句话,令蒋海龙背脊湿透,这位在富国集团一言九鼎的上位者,除了他那两兄弟,谁不怕他。
“徐总,这,这……我也没想到长孙浪和那张沅萱是内贼。”
蒋海龙苦着脸,长孙浪在保安部也干了三五年了,一直跟定海神针一样,那张沅萱进来不过两三个月,却是冲着文物展来的,让他有苦没处说去。
“你给我好好检讨。”
蒋海龙郁闷地走开,季婕就上来将画筒交给徐汉天。徐汉天打开看是那幅张天师降妖图,招手让个等在一边的专家上来看。
“徐总,这幅画是假的。”
专家一说,徐汉天倒吸口凉气:“假的?”
“是,我以我三十年的名声担保,这画是假的。”
徐汉天沉着脸踱了几步,也不知在想什么。
“徐总,画是我从那个张沅萱手里夺来的。”张玄突然开口,“但我想她我是中计了,被她调了包。季队长那时也在,她也没想到,是我们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