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现在并未看出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总会出现的,我认为只是时间问题。”周文寻直接说道。
“我理解你的意思,但不管怎么说,我看懂了你之前很多做法的背后思维是什么!我当时觉得有些不能理解,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极为合理的。而这些都是出自你的分析与预判力,或者也可以说是一种前瞻力!”
“你同样可以做到。”
“我并不这么认为,这其中彰显出的是极致的智谋!”
“你认为什么是极致的智谋?”周文寻想知道郑启恒的解释。
“对于事情精准的预判,对于人心精确的掌控,对于自我恰到好处的控制能力,还有那过人的忍耐力,或许也还需要一些若有若无的表演艺术能力,最终就是等待并且看准时机后,一击必中!”郑启恒自信的解释着,他的语调也发生着改变,尤其是最后的几个字,郑启恒说得苍劲有力。
“你的观点很有意思。可是……世事艰难。不如意者常八九,可与言者无二三。”
“这我当然知道了,可我还是期待着看到那极致的智谋!”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贺山主动找到了周文寻,并且告诉周文寻有些事要和他谈,随后周文寻便跟随贺山来到了许昭星的办公室,而贺山将周文寻带到许昭星的办公室后,就走出了办公室。
“没想到是我要和你谈话吧?”许昭星很随意的问道,仿佛他很早就认识周文寻一样。
周文寻是第一次见许昭星,他将许昭星打量了一番。许昭星给周文寻的印象则要显得更为沉稳,而且说话也很随和,总体给人一种亲和感。与许昭易相比较,似乎少了一些防范之心,但又不是真的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