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启恒在想了一下后说道：“我赞同你的说法。你之前让肖怀远组建了智囊团，并且还让我加入其中，现在看来，也能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了！不过你真的可以看得这么长远吗？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厉害了！”

“在许昭易看来，或许所有的一切都是计算与推演。但对我而言，我还是认为半由人谋，半由天意！”

“这天意对你来说就是某种定数吧？”

“可以这么认为。”

“可为何看上去……似乎这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当然不会那么容易，事情也不可能总会按照我的预期发展下去！”

“提一个问题，你之后也会让丛宣加入到肖怀远的智囊团里吧？”郑启恒认真的问着。

“看来你已经预测到了，确实如此！”

“杜林哲与高则智随后也会加入到肖怀远的智囊团内？”郑启恒接着问道。

“是这样，而肖怀远也不会有拒绝的理由，他也不会拒绝。”

“不管是看向之前已经发生的事情，还是预判出之后将要发生的事情，都能将你的思维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而我现在则是站在了你思维中间的某一个点上来看待问题，前后同样是连贯的。”郑启恒在说完他的理解之后，又接着问道：“你在最开始谋划的时候，就能想得如此全面了？”

“你不觉得这其中肯定会出现纰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