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褐不肯,他修行已久,深谙天地之道。
凡间之事自有它的因果循环,且死生有命,若是强行改写,恐怕要遭天谴的。
崧岚思忖片刻,从袖子里摸出玉杵,摩挲一番。
“云褐,你说为什么是药杵砸了我,为什么又偏偏是我,为什么我刚好是棵草药?”
“云褐,你有没有想过,这也许是我修仙路上要过的关?”
停顿了一下,崧岚又拉住云褐的衣袖晃了晃,语气带着些撒娇,
“云褐哥哥,你就当我是在渡劫修仙,随了我的意吧,好不好?”
她甚少撒娇,面纱遮住半张脸,只剩一双清澈的杏眼忽闪忽闪地瞧着他。
这谁顶得住啊?
明了了崧岚的心思,洛云褐无可奈何,只得苦笑一声,用折扇敲了敲她的右手,
“可以是可以,都跟我撒娇了,我去一趟便是。但是你得保证,不许再耗费自己的精血,若我感应到你再这样做,休怪我罔顾这些凡人的性命,将你强行带回南引山。”
崧岚点点头,挡住乔薜萝的视线,洛云褐方才放心,折扇一转便消失了。
乔薜萝坐了一会儿,没看见洛云褐甚是疑惑,“姐姐,那位公子去何处了?”
“他去查看一下伤亡情况,不便于你多说。乔小姐,你知不知道哪儿有大点儿的锅可以煎药?”
乔薜萝连连点头,带着崧岚去了镇上的医馆。
一路上哀嚎连连,死伤枕惜。
那医馆倒也不远,匾额上“奉益堂”三个字金光灿灿,装修的很是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