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褐气不打一处来,小声嘀咕,“哼,区区凡人,不足为惜。”

声如蚊蝇,少女未听清,反而有些疑惑。

菘岚白了他一眼,向少女问起事情的始末。

少女稍微打起精神,娓娓道来,

她姓乔,名薜萝,是镇上燕脂铺老板的女儿,今天是镇上的花朝节,本来大伙儿们高高兴兴的在祭花台庆祝,一起制作花朝节的点心。

约莫到了午后,镇上的人就开始不对劲起来。

先是有几人倒在了祭花台上,医馆的人来查看,却发现那几人身体僵硬,冰冷异常。

恐是什么疫病,便呼吁大伙儿们中止集会,各自回家,谁知半下午的时候整个镇就变成这样了

崧岚点点头,若真是传染病,那出现在花朝节的集会上确实极有可能扩散,且造成大片感染。

但是这个疫病于半月前,那光头老汉儿的妻子就得了。

如果要传染,早就该散播到整个镇上,哪还挨得到今天?那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呢?

正苦思冥想,洛云褐摇摇扇子,醍醐灌顶般插了一嘴,“许是花朝节你们的酒水饮食有问题。”

“怎么会酒都是镇上几家酒庄提供,水也是从棠溪引下来使用,数十年如一日,怎么会有疫病在里面呢?”

乔薜萝摇摇头,不可置信的模样。

洛云褐嗤笑一声,正欲嘲讽,崧岚忙扯住了他,低声劝慰,

“云褐,你说得有道理,极有可能是她口中的棠溪出了问题,要不你先去查看一下,我留在镇上想法子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