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君瑶出现,他明显一愣,出嗓的声音带着些不确定:“阿瑶?”
“是我。”君瑶给自己施了道灵罩,除却程渊,这里的其他人皆看不见她。
程渊诧异,“你是怎么进来的?”
“进来这破地方,很难吗?”君瑶歪了歪头反问,丝毫没把这所谓铜墙铁壁的诏狱放在眼里。然后在程渊满目惊讶的注视下,穿过木栏,走到了他面前,奚落道:“老实说,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要不要我救你出去?”
短暂的讶异后,程渊很快意识到妖族一旦动用法力,几乎可以在人界为所欲为,“用刚刚那种方法救我吗?”
君瑶耸耸肩,不置可否。
程渊忽而笑了,“你有没有听说过,畏罪潜逃这个词?”
“如若我跟你走了,待被朝中同僚发现,我的罪名便坐实了。府邸不能再回,还得隐姓埋名地活着。”这字里行间都透着不愿清名被毁的意味,但程渊说着顿了顿,话峰一转又笑:“不过如果你打的是与我私奔主意,倒也不是不行。”
君瑶搞不懂为何这人戏谑之语信手捏来,自动忽略后半句亲狎之语,并且被他说的完全不想用术法带人逃了。
她冷静问道:“你且告诉我诬陷你的人是谁,我帮你洗脱冤屈。”
程渊望着她,君瑶不懂人间朝堂的勾心斗角,他着实好奇这皮囊绝美的姑娘要如何帮他正名。但他没多问,君瑶的出现给他枯燥生活带来诸多神秘与未知,比过去二十来年的按部就班有趣多了。